一切源於「愛之深,責之切」。一直有留意「斥測樂壇」這個網頁,今天click進去,整個板面變得灰沉沉,還以為是網絡連線問題之際,看到最新一篇語欲無言的文章,評擊時下樂壇機制的文字雖然理性,字裏行間卻完完全全感受到對事情無力挽救的無奈與疲倦。
請,不要停止發聲,香港地,太需要這類型的聲音。
每個人的思考角度有限度,所以才需要其他聲音去衝擊自己,擴闊自己的領域;吸取他人敏銳的觸覺,以彌補個人的不足。最近在讀曾志成的散文,他從台灣走到東京留學,講及,近乎所有朋友,好不辛苦掙到個錢到東京旅行,為的就是血拼血拼血拼,不斷追問作者哪裏有甚麼品牌最新款式,彷彿東京有的就只是時裝和潮流,沒有窮人和醜人。妹尾河童於八十年代兩遊印度,前後相隔了五年時間,後來編成<<窺看印度>>一書,糾正了不少人對印度的片面看法,裏面觀點至今仍不過時。這兩人看似南轅北轍,他們的文字卻同樣看得我感慨又羞愧。多年以來,我們猶如瞎子摸象,得到片面的資訊便興奮得以為那是事實的全部,然後安於逸樂;也不會思考一下事物本身不斷的變遷,時代在變我們仍然固步自封(叮噹都再不叫做叮噹--雖然新名字很難令人適應,但偏不能否認,這就是新與舊的磨擦嗎?)。
盲目信服權威,不再求真可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早前做group presentation,我質疑一位組員的想法,他答我:「吓啲journal係咁寫架喎。」我轉換型式提問同一條問題,答案如一。那一刻,多想咆哮。讀Psychology,常被提及多有critical thinking,並非要搞對抗般胡亂challenge人家的authority,而是要令自己徹底理解事實的真相。如果前人所做的研究全部成立,我想當今世上所有做研究的人早已冇飯食,科學家也不再需要找甚麼新發現。不要以為仔打老豆一定是兒子不孝,不要認為不正常等同變態,這是我過去幾年最學以至用的道理。
回應最初,斥測樂壇的blog主以美國總統大選為例,指出這是一個全世界在變的時代。雖然個人對美國大選一事感到恐懼(陳之藩就曾預言未來美國選的不是美國總統,而是世界總統),但我不甘成為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驢,我們需要這把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