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得漂亮

31 10 2008

(續)

對於這次的定向追蹤,當初真的好想贏,至少未曾抱過會輸的心態。我要贏的,可以是終極大獎笨豬跳,可以是自己,可以一次增進大家友情的機會。

比賽分為三組,學界組、公開組、企業組;三個組別之中,學界組的參賽隊伍最少,只得十多隊,心想:怎樣也要拿個第三回來。起跑不久,每去到哪裏也看到一堆堆身穿紅衣的參賽者;然後,身邊的同類人越來越少--不是追過了他人,便是被他人追過(當然,零經驗的我們比較傾向後者)。去到上環碼頭,雖然知道我們是學界組第四名報到,但因為客滿而被迫乘搭下一班噴射飛船,所爭回來的時間,拱手雙讓;到達澳門藝園,看見其他隊伍來了又走,然而我們的同伴尚未到達,更不再對名次的獲得所執著。

距離完賽時間還有兩個小時,而我們卻還有四個賽點未完成,在嚴重的迷路/走錯路的情況下,我們不得不放棄最後兩個賽點。當中最大迫使我們放棄的原因是,在找尋第三個賽點時我們失散了,兩人在原地等候,另外兩人則越走越遠,到最後找到了賽點,四人重聚時卻發現賽點被拆走了。那刻的確有見鬼的感覺,明明兩分鐘前親眼見證過的東西,轉眼間竟被移走了!賽點被拆走,意味著比賽已完結,天真的我們,連比賽完成時間也看錯,結果遲大到,到達終點時人人安座好在吃大餐,又餓又累的我們,只好在沒人迎接的情況下黯然就座。

最後,在宣佈各個組別的頭三名和終極冠軍之後,所有參賽者也會獲得紀念獎牌--製作絕不馬虎。四個人拿起獎牌合照,算是跨過了一場好玩的遊戲,日後重看照片,也會記起曾經和誰人一起傻瓜過。

原以為自己被disqualified,成績又不是太差喎,假若沒有遲到的話。

澳門旅遊塔,他朝一天我一定要從上面跳下來,到時不讓你綁住又如何。

(三之三,完)





同根生

30 10 2008

(續)

兩小時後,同伴和我己大汗搭細汗坐上前往澳門的噴射飛船。幸好這天天氣不錯,熱,不過仍算清爽。

在上環碼頭接過澳門的無字地圖,不禁張大了口--唔係呀化,玩盡成個澳門?原來,真正的賽事,到此刻才正式開始。地圖上的澳門糟透了,就連賽點與賽點之間相隔多少個街口也看不到,只大約知道在東南西北哪一個方向(事後發現不少人光明正大拿著澳門地圖對照著大會地圖,又搭的士,甚至乎包車;好在,我們亦不是墨守成規的人)。

到達澳門藝園,等了近一小時,才與另外兩名隊員團聚,立刻出發完成僅有的四個賽點。一海之隔,澳門的天氣熱得多,沒有太多的跑動衣衫亦濕透。穿梭在澳門的橫街斜巷,與香港最不同的是,這裏沒有太多多餘的扶手電梯,以及切割得極之整齊的梯极。

第二次來到澳門,感覺大有不同。一邊在街上跑,一邊感染著那份城市內觸摸不到的殘舊感;在英國時亦經歷過近似的感覺,到處都是殘殘舊舊,看似破落,其實是對過去的一種保留,讓人記住(學會)現在的澳門、現在的倫敦是怎樣從歷史這浴火中得到重生。大三巴前的廣場,凹凸不平的石地,還有那舖滿了自然侵蝕痕迹的葡式建築物,實在令人唏噓。反觀香港地的不斷清拆,程度嚴重得足以叫人忘記我是誰。表面上是要建造未來城市的形象,卻給人一種想不斷掩飾過去的自卑感。

在澳門碼頭附近看到八佰伴,想起從前屯門也有八佰伴那種日式百貨公司,現在成了一眾毫無特色的港式摩登商場之一,光鮮得令人不敢只穿拖鞋短褲進內。

(三之二)





蠻牛

29 10 2008

「你有十萬個衝動。」

--一個大學同學因為兩張機票所給我定下結論

在出發去菲律賓之前的那個星期六,去了澳門。這次去澳門,不是遊玩,不是觀光,而是與三個四川buddies「衝」去澳門。為的,是那份終極大獎--澳門旅遊塔的笨豬跳。至少,報名那一刻有幻想過那種衝向死亡的下墮感。

事實是,我們四人一個月前報名參加了本港某團體所辦的慈善定向追蹤,所謂的定向追蹤,當然比業餘的更業餘,只要有眼有腳,再加一張由大會派發的無字地圖,便成行。

遊戲的玩法是每隊再分為兩個小組,同樣由九龍公園出發,兩人先出發到澳門開始澳門的賽事,另外兩人則留在香港,兩小時內完成得最多賽點(control point),然後坐船到澳門跟隊員會合,再進行餘下的比賽。以最短時間去完成最多賽點的,為之冠軍。

大學迎新營也有定向,叫做treasure hunt,兩年協辦經驗,零實戰經驗。方向感還可以,看地圖則有所保留(打從中一的地理科開始已被狠狠擊敗),有的就只有再熱再累也不會停下來的雙腳。友人跟我兩個人在尖沙咀區亂碰亂撞,我連地圖也懶得看(皆因同伴的一句「其實我好鐘意睇地圖」),他舉起手指一個方向我便起行,有時感到不對頭,他埋首地圖我到處亂跑找尋賽點。友人不止一次喊停我,說應先看清路才行動,較省時,我大聲回應好,擰過頭繼續橫衝直撞,因為我怕那種呆站著不知所措的感覺(去到菲律賓,更察覺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街上研究地圖時也不能好好站著,要邊走邊看,馬路大街細巷一樣眼不向前望,幸好沒造成意外)。

我玩的是香港賽事,範圍只包括尖沙咀與佐敦一帶。幸好,這幾年都在尖沙咀區上班,大致熟悉附近環境,只是首次日光日白走上諾士佛臺--點解咁唔同既?哈哈,這次定向追蹤,真的很好玩,即使昨晚只睡了四個小時,即使汗流得皮膚表面都結滿鹽花,即使走了冤枉路,但仍繼續跑跑走走,並無氣餒。原來,單是一個尖沙咀區,也可以走上兩個小時,早知那時迎新營不需太費心神,而且更接近定向的本意。

(三之一) 





額外一章

28 10 2008

我,回來了。路途之中帶點驚險,但總算平平安安,無穿無爛。

由決定出發到準備出發那段日子沒有太多的猶豫或顧慮,只視這次旅途是生活的其中一面,正如我不需跟甚麼人交代我每天上學又上班。

不過,當真正遠離香港時,突然想起,假如這次在異地遇上甚麼返不來,我便無法跟任何人說再見了。一想到這裏,恐懼便從毛孔下滲出來,彷彿血管都結成冰。從另一方面去想,既然我仍怕死,就應更加愛惜自己,千萬別讓自己死掉。

事情好像說得嚴重了一點,其實過去一個星期我真的很快樂;心靈上,感受到百分百滿足。每一趟旅行,都是一次重新認識自己的機會,這一遍,我又學會了更多。

關於這次歷程的記錄,還在整理當中。現在,我先要接受逃學一星期的懲罰--一大堆做你唔死的測驗、功課,和匯報。

(放上這張相片,全因為覺得我的字太靚,得唔得?)





海報有點壞

14 10 2008

很久沒有談電影,事實上,整個夏天也只進過戲院三次(甚麼HKAFF、德國電影節……又是考驗我們緣份的時候)。戲看少了,卻不等於沒留意電影圈在幹甚麼東東。有鑒於華語片的海報設計十成九肉酸得令人髮指,年尾上映的<<女人不壞>>,單看海報已發誓一定要入戲院支持。

(此系列海報的精要是突出了戲名與主角行為不符的荒謬感,徐導演說今次拍的是喜劇,我信我信我一定信到時一定會抱著開開心心的態度入戲院。)

有時極度不明白何似中國(或香港)電影發行人(嗱,我並無一竹篙打一船人)可以如此虐待觀眾的雙睛,所謂的海報設計毫無設計可言,要知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嘛,就算事後戲原來不好看,至少當初呃吓我氹吓我入場得唔得啫!

P.S. 噢,另外還有一套將會入場支持的土炮--邱禮濤新作<<我不賣身,我賣子宮>>,電影已在HKAFF放映了一場,初步獲得香港七百萬人的發言人--「網民」好評。老實講,單憑邱禮濤再搭上久未在銀幕露面的黃倇伶,期待指數經已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