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工

29 08 2008

終於我 / 扭曲我 / 將工作當做工作

--<<工作狂人>> 李卓庭

始終,我都不是一頭好馬。

對上那一份工,說辭職說了足足一年,做了年多,半點歸屬感也沒有。last day那天,頭也不回,走得多灑脫。知道過去三個月有人想我重投公司懷抱,可惜我丟了電話,又經常玩蒸發;若非經理親自來電,我想,我未必這麼容易答應。

未復工,先緊張。怕生疏,怕失手,怕重蹈覆轍。唯有不斷跟自己說,公司人事變動後,是一個不錯的新開始;將工作視作工作,不強求些甚麼,不計較些甚麼,不放太多私人情緒,一切就只看金錢份上,為日後旅途作準備,便已足夠。

然而,今天在步進公司的那條後巷,望著那熟悉的環境,竟有點怯。誰叫我當初沒太多原因便離開,一走便三個月,中間全無跟公司聯絡過。再見故人,還不知要把表情怎樣放。

然後,我不得不承認,這班舊同事比想像中更有人情味;「離開了這麼久去了哪裏玩?」「你終於回來了!」「還以為你一走不回來!」這個要聚舊那個又要聚舊,受寵若驚。客氣又好冇野講搵野嚟講都好,我慶幸還有人把自己念記。

完成第一個新的工作天,未算有太多東西需要重新適應,只是那對新買的皮鞋,穿得我的腳很痛。





88888,寂寞來襲

28 08 2008

我甘於孤單過活 我怕缺氧喪生

--<<人釘人>> 李卓庭

第五天。奧運開幕禮。

(理應是全國齊心的大好日子,加上人在祖國,四周奧運氣氛異常濃厚,但自己偏無激動的心。身邊的人越是起興,我卻越是冷感。有人在電視上看到中國運動員進場會大叫「好proud」,我就只有更多的不理解。只想一個人走開繼續沉淟。

一切由早上開始。早飯時,覺得身邊的人說甚麼都不入耳,尤其是那些自以為好笑的話。我不想這樣,但就是覺得自己被隔離在群體以外,再努力也衝不破隔膜。這種感覺晚上猶甚,嚴重得想在旅館上吊死了便算。一枝煙接一枝煙,其他人在逗我去看開幕典禮也沒有理會……)

說回夏令營的時間,早上如常溫故知新,便開始「川港大不同」。這個活動不是由我主持,於是站到班房後面,發覺有很多平日很文靜,看似不愛說話的小朋友都懂得很多,拉著我問這問那;問我香港是否有蠟像館,是否有維多利亞海港,爭著跟我說四川有那些吃的看的……然後讓他們看港幣,他們的反應好比發現了外星寶藏。當中最好玩的是十元膠紙幣,看著他們用盡方法想將它撕破,當它是拔河的繩子,兩組人一個捉著一個的手互扯。又有人問我可不可以用刀砍,拿剪刀剪。最後居然有人牙把紙幣咬爛了!有了缺口的膠紙幣,很容易再被撕碎。我叫那男生做「鐵齒」,他很慌的問我用不用賠,我說沒打緊,他仍在著急應怎樣補償。但其實,十元在香港人眼中,真的不算甚麼;在小朋友眼中,他所毀掉的不止是十元面額的錢,更是一份由遠道而來的客人所帶來的禮物。

午飯時間原本有當地老師帶我們到附近參觀,不過落雨,老師亦告失蹤。

飯後就著奧運熱潮唱<<We Are Ready>>,反應一般,我們自己又不太會唱。到後來的奧運冷知識則將整個氣氛帶熱了。答中問題有小禮物,雖只是一枝很普通、極度易壞的原子筆,但當第一枝筆送出去時,歡喜、驚訝、羨慕的聲音不絕。這更讓我明白到四川小朋友過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快樂亦很容易隨之獲得;反觀自己人在香港,甚麼也不缺,心靈偏不容易被滿足。看見自己所擁有的,看見他們所缺乏的,我只想盡我能力將一切帶給他們。

我們還用廣東話講出奧運項目,要小朋友猜那是甚麼,他們興奮死了。我想,我們帶給他們的影響遠超自己所想,至少讓他們明白到四川以外的世界真的很大。組員Jason曾說過,大陸的人讀書再多,大學生出來也人工不過三、四千,中學畢業的就只能當一輩子的服務員。

第四節,我們讓小朋友自由發揮,先將每組再分拆男、女,各造一枝火炬。物資有色紙、報紙、水樽、顏色筆及剪刀。我一句指導性的話也沒說,全部自動波,運用所有知識和創意,很快每組的火炬便成形。原想讓他們到外拿著火炬拍照留念,可惜天公不造美,幾組介紹過自己的火炬後便下起雨來,只好折返教室。

最後一節分享時又變好天,我們亦作出新嘗試,每組到外,各找一地方坐下來畫畫寫感受。因為Susan的一句不愛畫畫,畫紙也不要,很多女孩子也選擇不畫。但後來發覺他們真的不太喜歡畫畫。

原想讓他們嘗試傳送火炬,可惜愛心隊的小朋友太活躍,傳聖火變成搶聖火,聖火炬很快便回歸最初的樣子--爛紙一堆。後來圍在一起聊天也不錯,問他們最喜歡的老師,又跟他們談學校生活,總算加深對他們的了解。不過,別看他們不常更換衣服,手腳黑黑髒髒,其實他們很介意坐在地上。

然後,不知怎地變成了四川髒話堂,甚麼「瓜皮」、「瓜娃子」,甚至乎「日你爸,日你媽,日你祖宗麥芽芽」通通衝口而出,又要我教他們廣東話粗口。全部人起哄笑翻天,一見到校長或主任走過卻即刻鴉雀無聲。

Ada平日很文靜,靜得被其他人笑她是啞巴,但在分享的紙上她形容自己很高興,不過我想不到有甚麼方法可以令她說話。Alex這天很悶悶不樂,常一個人走開一邊,他不像Billy般會黏著我跟我胡扯,這才令我更擔心。至於Susan,她對任何事情都很主動和投入,就只欠了一點禮貌。在介紹自己那組的火炬時演說得異常出色,形容她那組的是愛心火炬,要為地震後受影響的人帶來愛心。不過當輸了一個大獎後便立刻伏在桌子上抽泣。坦白說,我是偏心,沒有太理會她,在後來分享時她也經已復活過來。後來勸她別隨便打人時,她立即反駁一句「不打不相識」!最後再次提醒他們要多注重團體精神時又一下子擰開頭……很難搞。

晚上,在旅館。

當眾人圍在某處看奧運時,房間就只有我一人,坐在床上,打開手提電腦,突然感受到腿部肌肉有點不自然的抽搐,以為自己抽筋,但這抽搐持續了不止一下,抬起頭看,電視畫面在晃,茶几上的膠水樽也在左右搖擺,直覺告訴我是地震。那一刻沒有太驚恐,甚至乎是腦袋空白,盯著在抖的水樽,想證實自己是否眼花。震動維持了大約七、八秒,待靈魂歸位後才跳下床走到鄰房問其他人有沒有感受到震動,他們一大堆人坐在床上,還以為是其他人在搖……於我們這群幸福的香港人說,感受到地震無異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在四川人眼中,他們依然很敏感,怕重演一次512事件。我想,我們終歸太難去真正明白,或體會到他們的感受。

(多得這次餘震,將我重新打進團體內,寂寞恐懼感亦隨之而散。)





小朋友的考驗

27 08 2008

第四天。

睡眠時間一天一天遞減,依舊不太累,好變態。

由今天起,夏令營又有變動,開始時間延遲了一小時,因為要先讓學校老師授課。原來,由5月12日開始,這所學校經已停課至我們來義教,校方想逐漸讓學生重拾課本,便提出這樣的要求。同時又知道,學校共有三間分校,我們服務的並無受到損毀,但另外其中一所分校則倒下來。

這天正式開始C2B的Developmental Group,首天的主題為「認識自己」,由我主持第一節,主要跟他們重溫昨天的東西,跟他們講一下課堂規矩,有少許緊張,話也說得有點快。之後便到戲肉--幫小朋友改英文名。

幫小朋友改英文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昨天跟他們稍稍提及過,他們竟將事情記到今天。原先我想對照著他們的中文名,和他們的樣子逐個命名,可惜事與願違;一來難以跟他人協調,不想出現相同的名字;二來時間有限,我們只好事先預備七十多個英文名,以抽籤的方式,讓幸運來決定他們的名字。幸好,大部愛心隊的隊員也很滿意自己的新名字。只有其中一個女孩抽到Gi Gi時,其他女孩突然在笑,她隨即變得很敏感,不作一聲,跟他解釋香港有很多美女叫Gi Gi也無用。最後換了Ada給她,高興得多。

教小朋友們念自己的名字時發生了些尷尬事,就是他們不斷問我名字的意思。有些我尚可解釋,但有些卻問得我啞口無言,唯有提及一些同名的人,例如:我有個朋友同樣叫Alex,他為人風趣。

Billy今天又鬧情緒,他先不喜歡一個英文名字(我忘了),到後來換了Billy也無甚反應,經Joe與他一輪四川話後總算接受了。到了最後一節分享時間時又再鬧,先取笑另一個在獸的同學,其後又把我給他們畫情緒面孔的色紙丟了。我要他們在紙上寫上這天最開心的事情,他寫下「打傻瓜」,又擦走了;紙的另一面則畫下了一個在哭的臉。我知道他不開心,由第一眼便知道,他的眼,他的行為全都表現出他的哀傷;但我總不能將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而忽略其他人,更不想讓他習慣性地以一些小行為去惹起我的關注。這兩天午飯時他都有跑到大本營找我,第一天跑來跟我要繩子綁緊褲頭,第二天則因為他情緒表現而沒有太過理睬他。放學時收集名牌,Billy的沒有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又將東西丟走了,只跟他說如果沒丟就在明天把名牌帶回來。

(C2B的組長黃婉說得對,一組以內,正常的小朋友最容易被忽略,因為他們全不過界,難以引起我們的注意。)

另外一個有問題的小朋友叫Susan,雖然是女孩子,但霸道得很,完全不講禮貌,甚至乎惹起我反感。昨天不斷以命令式口吻要我找她需要的東西,到了今天玩「世界之最」時,全組人都要聽她指揮,毫不理會他人感受,例如說到「最長」時,她總要推一個比較高的女孩子出去,我問她會不會有其他「最長」的可能時,她只會說沒有。我提醒她要明白我們是一組,要跟他人合作,顧及其他人意願時她就耍手擰頭。後來玩Black Magic,她不斷擺出一副不接受事實的樣子,一口咬定我們說謊,加上其極高分貝的聲線,好救命。起初覺得她的樣子像李心潔,但後來覺得她更像RoadShow內由泳兒主持那個兩文三語的卡通片中的女孩子。

又,今天放學前發生了一件令我挺震驚的一件事--Joe打人。在我們的Developmental Group裏,每天都有小組分享時間,讓我們各自跟小組有一個比較隨意和親密的時間。話說我在應付其他人時,突然聽到一下很清脆的掌摑聲,擰過頭便見到Jack在哭,連誰打他也看不到。幸好Joe始終是個好孩子,很快便知錯,也明白到怎樣去解決與其他人的糾紛。(幸好有黃婉及時頂替到我原有的位置,才有機會跟男孩子們聊天;因為,要讓他們坐下來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經過今天,發覺小朋友有時會令你很驚訝,有時又會令你完全摸不著頭腦。像玩「扑傻瓜」時,要求他們圍圈,結果男女孩子各圍了一個半圓,中間相隔了兩個身位。他們會跟對方說話,甚至打架,但絕不會有一些以示友好的身體接觸。玩Black Magic時,雖然玩到全世界也嘩嘩聲不斷問為甚麼為甚麼,卻不要低估小朋友的思考能力,有好幾個人在分享時間前已猜到Black Magic的「咪咪」。

晚上終於有機會出外看看,因為我和另一位團員需要上網交功課。離開旅館,另外就有一位組長帶著我們走。四川成都夜市超熱鬧,讓我想起台北的西門町;各樣小食攤檔,有鴨頸、涼糕、燒魷魚……超香!又看到有人在賣即做的麵粉公仔,可惜不能逗留細看。又,德陽的年輕人也很潮,與香港的絕不遜色。

這兩天對自己的生理情況異常有壓力。經過第二天吃太多/太油以致肚痛辛苦了一整天,之後的早、午飯也不敢吃太多,怕要在學校開大;此外又要強迫自己晚上在旅館將一切排清,超級變態。





模範家庭

26 08 2008

上個週末因為機緣巧合的關係,去到一個中產家庭作小組聚會,兼吃晚飯。話說那晚失驚無神話切蛋糕,眾人便好奇地問蛋糕何來,聽過中產媽媽解釋之後,我突然想起一句話:「倒抽一口涼氣。」不單止O嘴,直頭呆在當場。

原來,中產家庭在上年參加了某個婦女組織的模範家庭比賽,寫幾千字去present,共有十個模範家庭勝出,換來一月一個聖安娜兩磅蛋糕,食足兩年。好驚。請問香港幾時舉辦過這類型比賽?

然後,還不止,中產家庭早在一九九一年已經參加過當時由無線舉辦的最和諧家庭大獎,兼且贏了冠軍。半個人高的獎座矗立在大廳當眼位置,中產爸爸更即刻讓所有人重溫當年得獎片段,有鄭丹瑞和郭藹明做司儀,好威咁喎。

可能看得太多電視,還以為這些販賣美德的比賽不會在現實之中發生。又,恕我為人心腸惡毒,事後跟友人分享此事,大家都認為中產家庭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例如老公出面亂玩女人,個仔吸毒個女就去援交。

其實,在中產家庭自我介紹時我已在打冷震,因為中產爸爸不單止以網球王子look出場,家庭成員之間更以英文名互相稱呼,發生咩事?好健康的家庭?好有修養的家庭?我真係好驚,何時開始一切內在美德要表形於色?看過其他相親相愛的家庭,知足常樂,互相關心扶持,並不需要別人在他們臉上貼金,又不需實際獎項去標籤其和諧地位。何以和諧家庭之間又要互相比拼爭奪最最最最最和諧大獎?好人都有得鬥?

學校選模範生,公司選傑出職員,我明,因為背後關乎個人前途,或涉及商業元素。但成為模範家庭,到底代表了甚麼?

我打死也不會相信那二十四個兩磅蛋糕能令人有參賽意欲。





大開眼界

25 08 2008

我終於翱翔 / 用心凝望不害怕 / 哪裏會有風 / 就飛多遠吧

  --<<隱形的翅膀>> 張韶涵

第三天。

(因為不能公開小朋友的樣貌和姓名,以後全以英文名字作稱呼。)

雖然睡眠不足,但整天精神和體力也不錯。說我是自虐狂/被虐狂甚麼也好,我的確挺享受這種喘不過氣來的生活。

今天夏令營正式開波,早上為自我/互相介紹,玩「一蚊五毫」,設計名牌和製組旗。甫踏進課室,便感受到小朋友們的熱情和活力。我們C2B再劃分為五組,一人帶十幾個學生。因為語言問題(小朋友們並不全說普通話),很多時間我都表現得像個白痴。小朋友們的樣貌又很相似,尤其是男孩子,髮型人人一樣,加上又用普通話介紹自己,根本就記不住他們的名字。

起先決定玩「一蚊五毫」是想將一班七十多人平均分成五組,但後來男女授授不親的情況太嚴重,兼且小朋友的聲浪完全擊退了我們的肺容量,整個環節得一個亂字可言。幸得老師幫忙,一聲令下七十多人由一盤散沙隨即分成五列直線,呆晒。

在製名片和組旗時發生了兩段小插曲。寫名牌時,Billy突然在哭,那刻我那組的其他同學都哄上前圍著他。我看到的,就只有他那寫上了名字但又刪走了的名牌,然後二話不說將名牌丟進抽屜裏。Billy沒有大哭,只是低頭伏在桌上不理他人。我唯有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要他們專注在應做的事情上,然後坐在Billy對面,握著他的手。幸好,他很快便再投入活動當中。

另外,話說在製組旗時,我只想用右手打開剪刀剪膠紙,白痴的我卻甩手,被剪刀割破了左手手掌。在我趕去廁所清潔傷口前只交代他們要盡快想好組名和口號,到我返來時他們經已完成了一切,so amazing!就這樣,十三位小朋友,再加上我,便成了「愛心隊」,並由Joe擔當我們的小隊長。

午飯後,又教他們唱營歌,跳營舞--<<稍息立正站好>>(小丸子主題曲的國語版)--又要再講一句so amazing--我們原先預了不少時間讓他們練習,但事實上讓全部人學會也不需十五分鐘。

點解可以咁西利?

點解學習能力咁強?

點解可以咁主動?

點解可以咁活潑?

香港既大學生都未必可以咁有效率咁識領導同時又會服從!慚唔慚愧?

今早起床外面曾下大雨,原本還怕開營禮會因此而取消,但最後天公做美,雨在午飯時停了!整個開營禮在傖拙預備下有點混亂,最後也算順順利利。再一次,so amazing!

開營禮時跟副班主任聊天,他說小朋友們未接觸過外面的世界,以為柏港是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所以看見我們時特別興奮。而平日的課也會比較嚴肅,不會讓他們亂奔亂跑離開座位。我想,這裏老師的威力應該很大,一對七十,少點聲威也不可。

開營禮後,離放學時間不遠,就隨便的播歌唱歌玩估歌仔,反應很極端,他們懂的歌就大聲地和唱,不懂的就鴉雀無聲。在播<<隱形的翅膀>>時,我聽著旋律,細想著歌詞,看著他們一張張天真又快樂的臉,很想問:「為甚麼要讓這一切不幸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為甚麼要他們這麼早去經歷災難?」「為甚麼要讓他們去承受?」看著,想著,雙眼便不禁濕了……說到底,我還是不夠堅強,太感性,太易動情……

經過第一天,除了天氣熱了一點,廁所臭了一點以外,其實好幸福,至少基本設施也有,吃的也不差。唯一壞在我們C2B不夠上進,有點hea;自己亦然,一心想夏令營就是不停地玩,沒想過小朋友們真正的需要。事後全體檢討會時,其他人的感想更反影出我們的缺乏。幸好,我有一班很好的組員,大家合作得非常順利。

晚上,C2B開過會,一起訂下未來夏令營的形式,大約以developmental group的形式去進行,每天配以不同主題。想不到,我這憤怒又不喜歡社工的人亦有今天。

(開完會,總算有時間認識一下自己的組員。原來他們起初都以為我很正經很文靜,其實嘛,要讓人取得我正面的第一印象向來都不是太難的事情,組織需要甚麼形象的人去加入,我就以甚麼形象來參與甄選。我不介意你話我假話我扮好人甚至乎虛偽,試問又有誰不是?而且,講開虛偽,昨天遊歷災區時,兩位媽媽級的志願者在災區內任意拍照,在鏡頭前,在危樓下,在瓦礫堆前騷手弄枝,到底想點?旅遊景點?還是太需要向他人證明這次的義行?然後搏取聲望?我不知,也不想猜。)

早上跑過圈,醒目過神仙

我們的大本營,早上預備,中午吃飯,放學後開全體檢討會的地方;

左邊的窗子被加上鐵欄,小朋友很喜歡在那裏偷看我們,像極了監獄風雲

風雨後受了傷的愛迪生;

參觀過三所學校,都愛擺設這些名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