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快樂

3 03 2008

我沒法想像 看過的童話故事

有陣時成長不過是個悲劇的開始

我做過的事 沒太多是有意義

接近誰誰都不會快樂這些我都知

上星期媽媽生日,請了一天假返屯門與家人吃了餐便飯,再一次經歷患得患失的感覺。這餐晚飯,其實便得不能再便,有時候間中與朋友在外吃飯,雖然並非去甚麼高級餐館,但總抱著一種「狂點亂點食咗先算錢遲啲先諗」的態度,反正難得開心。然而,我知,我知自媽媽退休後,我知自爸爸轉了工場後,家中收入大減,但我不過是想一家人輕輕鬆鬆無甚壓力地吃一餐飯,而我也知道這其實不會是一件太過難堪的事。

可惜我錯。

吃飯時,媽媽帶點唏噓地笑說自己終於過半百,又說自己快變老人癡呆。那一刻,我絕對感覺何謂臉部肌肉礓硬,因為,我太怕,尤其近這幾個月來我亦承認媽媽的記性越來越差;怕我很快便要照顧她,怕自己照顧不了她,怕自己沒能力、沒耐性,更怕自己從此就脫離不了「孝道的詛咒」。誰料到,快要二十二歲的我,心境上其實還像個十六歲的小孩,偶爾仍愛撒嬌惹別人來關注我;想有些事情作主,卻受不了甚麼都要負上全責的壓力。

結帳時,媽媽打趣地說:「幾時到你請食飯呀?」其實,一餐半餐晚飯,於我來說,少看幾套戲,少喝點酒,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是,想起快來臨的電影節,想起自己三個月後的計劃,又退縮了。又,其實,一切是否不過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