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Change

26 12 2007
聖誕節,朋友忙著去玩去開派對;我,卻忙著返工,和見工。上星期終於立下心場再努力搵工,一口氣寄出了十多封信,換來兩個面試機會。
冬至那天去見工,無故緊張,事關對方的通知來得太趕,幸而重要的文件都有帶在身邊,地鐵站也有即影即有的證件快相,只差了一套較為得體的衣服。隨便的polo牛仔褲便跑去見工,甫走到人家的公司也不怕嚇人一跳。唉。事前無甚預備便衝上去,看見人家公司的名稱為Golf Design就以為人家專門設計哥爾夫球用品,卻原來是一間名叫Golf的室內設計公司。填好Application Form之後便被要求就著一個situation去替公司寫封信給客人,不難,只是太久未試過用英文寫信,忘掉了格式。然後用英文介紹自己--弱項,最怕自我介紹,總覺得將自己吹噓得怎麼好怎麼適合閣下公司(但又不會過火)是一件很難為情的事。再之後,對方突然問及:「咦,你讀城大架喎,最近轉咗新校長,你對呢件事有咩睇法?」哦,「城大幾時由邊個校長轉咗做另一個校長?」幸好,出來社會工作也有一段時間,即使心裏再驚訝臉仍能保持笑容。胡混過去之後對方再問:「咁你又點睇兩鐵合併?」首先,我得承認我對時事比較冷感,知道兩鐵已合併,卻沒思考過會帶來甚麼影嚮;其次,我未想像過一份小小的兼職會要求candidate有一定程度的邏輯思維。自問應答尚可,且看結果怎樣。
平安夜那天去見工,預先猜想對方會問哪些問題,自我介紹時又要說些甚麼。然而,當到達目的地時--「咁大既?」「好忙喎好似。」「好多人排隊見工喎。」當其他candidate都是單獨面試時,我卻被安排與另一個男孩一同面試--心理學裏面讀過,人理應會發揮得更好,只要當他感受到另一個competition的存在時。可惜,老闆實在太忙,還未開口他便表明:「我今日好多野做,要見十幾個大學生,只會揀幾個最有quality既second in,你地隨意講下自己啦。」我先開始。未說到一半,便被人打斷,因為老闆有公事要交帶給他人;事後我想繼續,偏開不了口,就此自我了結。整個過程也沒有三十秒,讓我回想起高考時英文老師跟我們說過:「改卷既人平均用唔上一分鐘去睇你篇作文,要考得好,就要突出自己,喺果短短既一分鐘入面令人對你有印象。」
基本信心我有,說話未必非常圓滑但至少不會讓人留下壞印象,只是,總覺得有時未懂得去盡力去爭取表現自己的機會。例如,當見第一份工時對方問:「你以前喺中學做過publication secretary,係咪負責寫minutes?」我答不是。他繼續說:「其實呢份工最主要係跟老細出去開會,做速記,然後返嚟寫會議記錄。」我其實可以回答:「我以前都做過班會文書,寫過唔少會議記錄。」或者「我有信心做到速記。」總好過現實之中只簡單的回應一句:「哦。」
最後得不得到工作,已不再是我著緊的事情了。反而,多點面試的實戰經驗更好。仍記得中七暑假那年到連卡佛面試,一塌糊塗,到現在,經已躍進了一大步。




Persepolis, 2007

23 12 2007

原想先寫<<塚愛>>,不過看罷這套來自法國的動畫<<我在伊朗長大>>(Persepolis)之後,有感與後者大有共鳴,不禁為著這大時代之中的小人物傷感起來。

只怪世界再大,也難以找一小片真正屬於自己的容身之所。「革命沒有革去我的命,戰爭也沒有令我死去,一個小小的失戀,卻讓我死去活來。」電影的主角Marjane在離開家鄉幾年後因為一次失戀而有感而發。

大抵,人總會常為「身份」而煩惱。我會是一個好兒子嗎?我會是一個好學生嗎?我會是一個好下屬嗎?我會是一個好情人嗎?然而,這一堆身份又建立於何處--膚色?性格?居住地方?諷刺的是,世上並無一人小島。我們對自我身份的認同,太大部份來於外界環境。所以Marjane在伊朗裏會覺得自己是外國人--她受的是法國教育,祖父又是新派人士,整個家族都支持革命,甚至乎會覺得為革命而坐牢是光榮的事情;她鄙視國內的各種禁令,一意追隨自由主義,卻差點被保守主義捍衛者拉掉。到了維也納,身心大解放,享受物慾同時心靈偏更空虛,有感既為伊朗人,族人在為自由拼掉性命,自己卻只為情路上的挫敗而生無可戀。

但,假若人能拋開所有身份的束縛,又是否代表可以換取自由?Marjane的祖母告訴孫女做人要忠於自己,謹守良心。我卻認為,既然有人可以以性命去獲取自由,何不不惜一切去掙取我想要的身份。





來,坐低

18 12 2007

自從入了大學,選了心理學這科之後,身邊便有不少人很喜歡問:「你話到底呢啲係咩心理?」或者「我變態唔變態?」面對類似後者的問題,答案如一:「真正變態既人,係唔會思考自己變態唔變態。」但當遇著前者,又甚至乎更難堪的問題如「你睇唔睇得到我係個點既人?」時,我很想回答一句:「我係讀心理學,唔係讀讀心術。」要知道,一個人,或是一些行為的形成實在有太多因素;但假若有人太需要答案的話,我會建議他們去檢查一下腦袋。因為,腦對於人的行為,就好比宇宙爆炸對於世上萬物。

此外,越來越喜歡看人,不單止看,是閱讀他人。發現,很多事情的發生並非必然,而是有根有據;在所學習過的理論之中,有好些解釋了我過往並不明白的現象。又習慣性去剖析自己的想法、行為,喜歡將一切拆解,還原基本。然後,一切有如剝洋葱般,最後只剩下一殼眼淚。我絕對清楚有甚麼事情正在困擾著自己,更加清楚當我越清楚問題所在時,那些問題越是煩擾著自己。只是,這堆甲乙丙丁戊的未知數太過影響我的腦筋,下決定不如過往般爽脆俐落。

幸而,身邊總有年紀比我大,經驗比我豐富,處事比我成熟的人,一輪傾訴之後,如釋重負。問題雖未被解決,但至少,我要為著能遇到這麼一個讓我死心塌地去尊敬的人而感到無比慶幸;而鬱在心中的結,勉強去讓自己全部承受,也未免太痛苦。始終,能找到一個不怕揭露自己陰暗一面的人時,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種福氣。





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

17 12 2007

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 去到台灣之前被炸死讓我喝一杯會吐血的香檳 在喝醉之前可斷氣

我以後也不會再打電話給你

這,才是真真正正充滿憤怒的音樂。當中的空虛、不被諒解、憤世嫉俗的青春力量,在無所依靠的時光中不斷隨著音樂化開,再化開。

今天晚上,前所未有的感到絕望。走在暗巷,渴望被搶劫清光再被痛打一身;走在馬路,渴望有哪個不小心駕駛的司機向我衝過來;走在樓梯,渴望一個失足然後向下墮……再之後,待我清醒過後,可否一切也變作沒發生過。

其實我更渴望我是一個不太壓抑的人哪管在大街廣場中大叫大哭一場喊到累至昏睡連流淚也感覺到痛然後一覺睡醒後能更堅強的站起來繼續走我的路。





不可不聽 謝安琪

16 12 2007

作為想她走得更廣更遠的樂迷,其實情願謝安琪將<<3/8>>、<<鍾無艷>>和這首叫人沉迷的<<神奇女俠的退休生活>>三首新歌合成一張細碟推出更好,現在一年內推出兩張精選碟,難免有搶錢兼搵笨之嫌。

 

說回這首<<神奇女俠的退休生活>>,鍾愛程度直迫十級,起床後要聽一遍,睡覺前要聽一遍,返工放工等車乘車無聊忙碌時腦內更自動重覆播放,上晒癮。

人世間越見腐敗低俗彷彿已成定律,諷刺的是即使世上曾出現過神奇女俠又怎樣,人的惰性是基因的必然,總愛依附別人而生。然而當救贖的象徵退下陣線後,世人恐怕會應驗著米蘭昆德拉所說的「永劫回歸」。

可惜我已經退休 一早已養尊處休
坦克再駐守 只可高叫快走快走
不可以插手 青春些會救到亞洲
非洲與澳洲 今天怎強出頭
可惜我已經退休 得一副老骨老手
只可以間中 幫乖仔去買煙買酒
幫新袍餵狗 幫子孫贖了樓
觀望時代 天天變醜

可惜我已經退休 一早已養尊處休
坦克再駐守 只可高叫快走快走
不可以插手 青春些會救到亞洲
歐洲與美洲 今天怎強出頭
可惜我已經退休 將這裏轉交你手 
即使你錯手 摧毀一切炸出缺口
不可以插手 只可打氣拍手
恭賀人類 生出殺手

就是這樣 家產給你接收(總要去的不要留)
就是這樣 終生可以退休(歡送爆開的汽球)

常說我們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死去,同樣地,我們也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從此世界太平。